第26章 眼镜不骚天火烧

第26章 眼镜不骚天火烧

后来,我是被一阵混乱声吵醒的,“哎呀!我的钱被偷了!”

天已经亮了。

“该死的贼,把我的钱都拿走了,包上划了个大口子。”是女孩母亲在说话,“这是我给孩子看病的钱。”她哭了。

小女孩也跟着呜咽起来。

我的心一瞬间刺痛起来,因为我想起了去上海看病,并因此丢失的小花。

我觉得昨晚做错了,要是我当时多喊一嗓子,她的钱就不会被偷。

可是,并没有人告诉过我偷东西是不对的行为。

虽然当时从表面上看,我和别人没什么不同,人模人样的。

但事实上,我的“狼生”还是占据了我整个生命的绝大部分,甚至超过了“人生”。

而最最关键的,建立正确人生观、价值观、世界观的黄金年龄,我不是在深山老林抓野鸡,就是在狗窝里和大黄抢饭吃。

有乘务员走了过来,“丢了多少钱?”

“五千块。”母亲哭着道。

“找不回来了,都停过好几站了,贼肯定下车了。”乘务员惋惜地道,“广播一直在说,让你们把财物保管好,还是出了这种事儿。”他摇了摇头,走了。

“昨晚都睡着了,也没看见呐!”有个乘客道。

“一个男的。”我多了一句嘴。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我,女孩母亲也向我看来,“你怎么不叫我啊!”

“我不知道他偷的是钱。”我心虚地解释了一句,可这句解释明显更多余。

“偷什么也不行啊!你还有没有公德心?你家大人没教你吗?”她凶巴巴地对我吼。

公德心是什么心?

我朝着她对面那个中年男人看去,那人躲避着我的目光。

周围一群乘客对我露出不友好的鄙夷的眼神儿,我又想钻地洞了。

我心说,他也看见了,你怎么不说他。

你们不知道是吧!那我告诉你们。

这样我至少能逃避一半责备了。

我刚要张嘴举报,中年男人说话了,“一个小孩儿,她能懂什么?还不得怪你自己,不把包看看好!”

看在他帮我的份上,我把喉咙口的话咽了下去。

“丢都丢了,算了吧!人家孩子也没义务帮你看着。”过道对面的老大爷说。

旁边的人纷纷帮我说话。

女孩母亲吃瘪,又开始小声抽泣,白色的面巾纸丢了一地都是。

哭了好一会儿,大概知道哭也不管用,开始哄小女孩儿。

“小姑娘得了什么病?”有人问她。

“我也不知道,她老喊肚子疼,饭也不怎么吃。”随后又道,“他爸在南京打工,我这次带她去大点儿的医院查查。”

一抬头,她又看见我了,马上一脸厌恶地对我喊道,“你走,别站这儿,看着烦。”

我心想,走就走吧!

要是我昨晚告诉她就好了,我有些自责。

经过前面发生的事情,我也不太想站这儿了,总觉得别人看我的目光带着深意。

我换了个车厢,瞿艳艳应该就在这里,我扬着脖子到处找她。

过道上根本没有,正在我开始焦虑的时候,我看见她了,正坐在座位上呢!

三个人的位置,挤了四个人,那三个都是男的,一个给她剥香蕉,一个给她递面巾纸。

嘿!我心说,她碰见熟人了啊!运气可真好,连吃带喝的,还有地方坐。

我的肚子饿得咕噜咕噜叫,我走了过去,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起小餐桌上的香蕉就开始剥皮。

“小孩儿,谁让你吃了?”一个留着小胡子的男人冷着脸抢我手里的香蕉。

我躲着他就朝嘴里塞了大半根儿,边嚼边含混不清地道,“我两一起的。”我指着瞿艳艳。

“怎么又是你?你咋跟这儿来了?这都快过黄河了,你家大人知道吗?”瞿艳艳一眼把我认出来了,吃惊地道。

那小胡子见瞿艳艳真认识我,就坐了下去。

“这谁啊?”一个瘦高个的男人问。

“我们村儿的,我也不知道谁家的。”她又转过头来问我,“你是谁家的呀?”

“孙猴子家的。”我把剩下的半根香蕉咽了下去。

“哪个孙猴子?”

“孙国昌。”

“没听说他家有两个闺女啊?只有一个叫小花的,还丢了。”她皱起眉头迅速眨了两下眼。

“我去找小花。”我又说。

忽然,她恍然大悟地捂住了嘴,惊讶地发出“啊”的一声,眼带惊恐地看着我。

她肯定想到我是谁了,村里的新闻没多少,她一定知道。

她可以知道我是狼孩儿,但我不能让别人一知道。

想到这里,我看她的眼里多了几分凌厉,趁别人没注意的瞬间,猛地裂开嘴唇,朝她呲了呲牙,警告她别乱说。

我可不想被别人知道我是狼孩儿,别人会把我抓起来的。

她被我吓了一激灵,反应倒快,马上正襟坐好,“没事儿,没事儿,我们村一小孩儿,去找她姐的。”

小胡子明显不信,却也没再问。

接下来,他们吃啥我就抢着吃。

瞿艳艳只好道,“给她吃点儿吧!一小孩儿能吃多少。”

反正东西又不是她买的,她倒大方。

话虽这么说,我却真没少吃,肚子撑得滚圆。

说真的,这辈子我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食物,要不是我的肚子装不下了,我恨不得全给吃完了。

没过多久,就有人喊,“过黄河了,母亲河。”

我朝车窗外望去,还真是黄河,跟青山村的河水根本就没法比。

黄河里全是泥沙,而青山村的河水明净得能看见水底的游鱼。

可是,为什么它被称为母亲河呢?

小胡子总是对瞿艳艳动手动脚的,一会儿摸摸她的手,一会儿又抱抱她的腰。

瘦高个的手一直就放在背后,一开始我没注意他在做什么。

后来瞿艳艳去厕所,我才发现他的手一直在瞿艳艳的屁股底下放着呢!

我心里想,还是坐在靠窗戴眼镜的是个斯文人。

小胡子和瘦高个一直在讨好瞿艳艳,那表情就像是大黄看到了我拉的屎似的。

不过,这些跟我没关系,我只管吃和睡。

晚间的时候,小眼镜和瘦高个换了个位置,大概坐了一天火车坐累了。

半夜,我被尿憋醒了,抬头一看,哇塞!小眼镜和瞿艳艳亲到一起了,正带劲呢!

我赶紧假装在熟睡,眯缝着眼睛偷窥,觉得很刺激。

过不一会儿,小眼镜开始上手了,把手伸进了瞿艳艳的衣服里,在胸口位置一顿神摸。

我算是大开眼界了,都忘了眯缝眼儿了。

怪不得人家都说,“眼镜骚,骚眼镜,眼睛不骚天火烧。”

不一会儿瞿艳艳有动作了,我赶紧闭眼。

她将自己的外罩脱了下来,罩在了两个人腿上。

这时候我发现,不止我没睡,瘦高个和小胡子好像也在装睡。

我在心里偷着乐,心说,好玩吧!没见过吧!我也是第一次看见这么有趣儿的事儿。

我以为这就差不多了,哪知道,小眼镜竟然不动了,把头依在靠背上,皱着眉头,一脸痛苦的样子。

而盖在两人腿上的衣服却不停地在抖动。

都挡住了我看个屁,然后我就从地上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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