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上门提亲
他甚至还记得当时这手链上的两颗珠子是妹妹再一次摔跤时,不小心给磕破掉的。
妹妹当时哭得很伤心,好好的一条手链,少了两颗珠子。
他林慰她,并保证等下次挣了钱,再给她买条新的。
可妹妹却是异常懂事,擦干了泪,把手链给戴了起来反过来林慰他:“哥,你挣钱辛苦,不用再帮我买新的,这条链子还能戴,我很喜欢的。”
她戴上了手链,这一戴便是十多年。
后来闹了饥荒,他和妹妹在街上走散了,从此再也没见过。
倒是那次去魏蓁蓁家,看到的嫣儿,确实和自己的妹妹有几分相像。
而刚刚他分明看到嫣儿被苏林给推下了车,又从山坡上滚了下去而这手链很可能就是从她的手腕处给掉下来的。
莫非,嫣儿就是自己的妹妹?
萧央从思绪中回神,才慢慢意识到刚刚滚下去的嫣儿就是自己的妹妹。
“妹妹,我的妹妹。”萧央这才反应过来,对着山坡下大叫起来。
“妹妹,”
萧央慌了张,立刻爬上车,顺着山路慢慢朝着山坡下绕去。
妹妹,哥哥来救你了,你一定要没事啊!
……
车内魏蓁蓁不停地挣扎着身上的绳索,“苏林,你快点停车,快去把嫣儿救上来。”
“你再不闭嘴,信不信我也把你给推下去?”苏林不耐烦的吼道。
魏蓁蓁不畏惧,瞪着她:“好啊,你推我下去啊,你会得报应的,得报应的。”
“啪~啪~”
苏林气急,甩手给她两个巴掌“给我闭嘴,吵死了。”
接着,她对着张司机吼道:“张师傅,麻烦你快点开啊,还有多长时间到陆家嘴啊?”
“快了,还有十多分钟就到了。”张司机回应道。
火辣辣的感觉传来,魏蓁蓁下意识的用舌头舔了舔那火辣辣的半边脸。
听到说要去陆家嘴,她诧异:“去陆家嘴?去陆家嘴干什么?”
对于陆家嘴,上次她和佟小宛已经见识过那里的景象怎一个凄凉了得?
而刚苏林却说,要去陆家嘴,去那种鬼地方到底做什么?
魏蓁蓁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难道她要把自己仍在那种鬼地方?
苏林不屑的看了她一眼,得意一笑:“哼,一会你就知道了。”
魏蓁蓁继续挣扎:“苏林,如果你敢对我怎么样,唐肖是不会放过你的。”
“哈哈,唐肖?你觉得以后你还会见到唐肖吗?今天一过,世界上就只有我一个魏蓁蓁了,而你……哈哈”苏林突然表情狰狞的笑起来,眼眸里尽是得意。
魏蓁蓁不解的望着她:“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我见不到唐肖?你想杀人灭口不成?”
苏林故作惊讶的拍了拍嘴,道:“哦,我刚说错了,不是你见不到唐肖,而是让你换个方式见他。”
“换个方式?”魏蓁蓁更加不解。
苏林冷笑了一声,不再回答她,而是催促着司机加快速度。
十分钟后,车子行驶进了陆家嘴。
紧接着,魏蓁蓁被他们拖下车,进了一间漆黑隐秘的屋子。
“你们要干什么?啊,不要啊,啊……”紧接着,便听到屋子里传来惨绝人寰的叫声,撕心裂肺……
……
此时车内,苏林露出大片美好的风景,呈现在张司机的面前。
“那个,我们,这样不太好吧?”张司机声音颤抖的说道,紧紧搂着她,双手渐渐不老实……
苏林紧紧贴着他,声音娇媚,“有什么不好的?你不说,我不说,没人会知道的。”
任由他不老实的双手,一路渐行……
“可,可你现在还怀着孕……”张司机强忍着体内的那股力量,眼睛一刻不离的盯着她,se眯眯的说道。
“已经四个月了,进入林全期了,不碍事的……”苏林贴近他的耳边,温柔的提醒道。
“那这么说,我可以……”耳边的热气一阵阵的传来,张司机再也无法循规蹈矩……
荒唐过后……
不知过了多久张司机从挥洒的大汗淋漓中抬起头来,喘着粗气,瘫倒在一旁“我们那样对少夫人是不是太残忍了?”
苏林翻了个身坐了起来,讥笑道:“残忍?哼,她抢了我二十年的生活,过了我应该要过的大小姐生活,她才残忍呢!”
张司机喘了几口粗气,慢慢的爬了起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可是,少夫人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
“你心疼她?是不是?好,那你去关心她吧,别帮我了。”苏林故作生气的问道,纽完最后一粒纽扣后,就要往拉开车门,往外走。
张司机无奈摇了摇头,一把拉住她:“怎么会呢?你是我生命中的第一个女人,我怎么会心疼她呢!别生气啊!”
“哼!”苏林拉下脸来,朝他狠狠瞪了一眼,而嘴角却不经意间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我不说了,不说了,帮你了好不好?”张司机紧紧搂住她,一把关上了车门。
苏林这才渐渐有了笑容,转身重新环住了他的脖子,“讨厌,刚刚你答应人家好好的,这才完事儿之后,就立刻耍赖,你真是讨厌死了。”
张司机的双手又开始渐渐不老实,对送到自己面前的便宜一点的抵抗力都没有……
充满暧味的说道:“谁说我耍赖了?不会的,才不会的。”
紧接着,车中有。
……
漆黑阴暗的屋子里魏蓁蓁生无可恋的躺在血泊中,摸着自己空空的肚子喃喃的念道:“孩子,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另一间屋子里张司机扶着挺着肚子的苏林走了进来“处理完了吗?”一进门,苏林便对着屋内的两个妇人问道其中一个戴着头巾,长相精明的妇人人点头答道:“小姐,都办完了,按照您的吩咐,已完整的被取出来了。”
“嗯,挺好的,干的不错。”苏林满意的笑了起来。
另一个短发妇人把怀里的一个包裹递到苏林面前,“您看,长得挺好的,只是可惜了,还是个男孩呢。”
苏林看了一眼,赶紧捂住了眼睛,厌恶的摆摆手:“啊!快拿走拿走,这么血糊糊的东西给我看干嘛?快去处理了。”
“是是是,我这就抱出去埋了。”短发妇人立刻把婴儿包攥紧在怀里,匆匆的跑了出去。
头巾妇人笑嘻嘻问道:“那这个女人该怎么处理呢?”
苏林放下手掌,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瓶药水递给她,“把这瓶药水灌给她,然后你负责照苏她一个月,月子过后,我再把她带走。”
头巾妇人恭敬的接了过来,看了看手中的药水瓶只见瓶中的液提是透明的,凑近一闻,伴有淡淡的清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