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七年无欢

第1章 七年无欢

2009年,丈夫因为工伤,导致下半身全部瘫痪,由于没有正规的雇佣合同,工地随便赔了三四万块钱就算完事了。

从那以后,丈夫的脾气就变得异常暴躁,每天坐在轮椅上,郁郁寡欢,有时候我好心劝几句,他都会气的直接摔碗。

我没有怨言,我知道,丈夫会受伤,都是为了这个家。如果不是为了我,为了我们的孩子,他也不会做那么危险的工作!

今天是他的生日,我准备了一大桌丰盛的菜肴,还特意买了一瓶高档的红酒,想要让他开心开心。

他却看上去有些闷闷不乐,一直没动筷子,过了一会儿,突然开口道:“朵朵,你先回屋。”

朵朵是我们的女儿,今年八岁,长得非常可爱,我一直觉得,老天能让我们有个孩子,实在是对我们最大的恩赐。

丈夫瘫痪后,整整七年,我们都没有夫妻生活,更别提再要第二个孩子了。

丈夫突然把朵朵支走,示意我坐在他的腿上,我挪过去,摩挲着他略带胡茬的脸庞,把头枕在他的怀里,问道:“怎么了,心情不好?”

丈夫不说话,伸出一只狠狠的按在了我的胸口。我只穿了个薄薄的丝质睡衣,被他这样用力的捏着,啊的一声惊呼起来。

“别在这里……朵朵还在……”我呼吸有些混乱。

他右手按住了我的嘴巴,让我别发出声音吓到朵朵,另一只手解开了我的睡衣。

他的手掌有些粗糙,带着一丝温热,在我身上来回抚摸。

我的呼吸渐渐有些加重了,体内像是有股火焰在燃烧,嘴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喘息声,不由自主的迎合丈夫。

我今年28岁,别看不如那些十几二十岁出头的小姑娘年轻,但是在美容会所工作,很会保养,论长相、论身材,我绝对不会比她们差。

丈夫的动作勾起了我内心最深处的欲火,我喘息着,主动脱下了睡衣,露出洁白的胴体,亲吻他的额头。

就在我情火燃烧到最高点的时候,丈夫却一把推开了我,满脸愤怒!

“去***!”他低着嗓子怒吼,就像是沉不住气的野兽。

我愣在原地,眼眶不禁红了一圈。七年来,我们不止一次的尝试过要做,但丈夫却始终都没能重振雄风,自腰部以下,全部没了知觉。

“没事的,浩峰,没事的……”我抱住丈夫,抚摸他的头发,但他还是脸色铁青,沉默半天,叹了口气:“叫朵朵来吃饭吧。”

我叫来朵朵,但这顿饭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一家人没有对话,冷清的度过这个生日。

丈夫出事后,我就在一家养生会所工作,七年时间,已经混到了领班,手下十几个小姑娘,都是精通按摩和美容的技师,素质都算不错。

她们每次见了我,都要恭恭敬敬的称呼我一句“雯姐”,但是,又有谁知道我心中的苦楚?

我爱我的丈夫,但作为一个正常的女人,七年时间,无欢无爱,我就像是干涸的土地,得不到泉水的滋养,整个人都快要腐朽。

我本来以为,我的一生也就这样了,但后来发生的一件事,却彻底改变了我的生活轨迹……

我工作的地方叫做“碧水心”养生会所,作为领班,我每天要做的就是检查手下姑娘的工作情况。

那天晚上,我照例抽查,在到了小虹门前的时候,里面却传来一阵嗯嗯啊啊的声音。

小虹是我们这里数一数二的按摩技师,不但人长得漂亮,身材也很火辣,很多顾客都对她有非分之想。

作为一个成年人,我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声音,但碧水心是正规的会所,明确规定不能有皮肉生意!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听着小虹发浪的叫声,我竟然有反应了!鬼使神差的,我把门打开一条缝,看到里面两条没穿衣服的人影在交缠。

小虹被一个肥的流油的中年男人给压住,男人低头,亲吻她的脖子和耳朵,疯狂的冲击着。

小虹则不断地发出喘息,起初还很轻微,但随着男人动作的加大,也慢慢加重,到了最后,甚至是类似于一种细微的哭声,奋力的迎合着男人的粗野。

看着这充满刺激性的一幕,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甚至忘了要去阻止,一只手不自觉的攀上了胸口,微微用力。

“啊……”我娇喘一声,触电般的麻醉感传遍全身,已经有太久,没有体会过这种舒适的感觉了!

“雯姐,廖姐有事找你。”这时,身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吓得我魂飞魄散!

我急忙转过身,顺手把房间门给带上了,看向说话的男人,瘦瘦高高的,长得有几分秀气,是我们会所里为数不多的男人,叫做张晓雷。

晓雷今年二十岁,还在上大学,是来我们这里实习的高材生,至于他口中的廖姐,就是碧水心幕后的大老板。

我强行镇定下来,撩了撩头发,对晓雷说,行,我知道了。

晓雷则满脸狐疑的盯着我的脸看,有些纳闷,问我,雯姐,你是不是生病了?看上去脸色不太好?

我摇摇头说没事,匆匆离开,前往廖姐的办公室。

廖姐是一个非常严格的人,她今年三十多岁了,却还是打扮的非常年轻时尚,据说手下有好几家产业,这碧水心只是其中之一。

廖姐找我也没什么大事,就是说一些工作上的要求,我满脑子都是刚才发生的事情,有些心不在焉,只是一个劲的点头说好。

最后,廖姐语重心长的补充一句:小雯,你记住,咱们女人要懂得自爱和自强,别看外面那些不正规的会所靠卖皮肉赚钱,但你一定要管好手下的姑娘,钱可以赚,但为此出卖身体和尊严,值得吗?

我愣住,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小虹跟人苟合的画面,顿时感到脸上有些发烫,但还是点头称是。

直到走出廖姐的办公室,我还有些浑浑噩噩的,下班准备回家的时候,晓雷突然叫住了我,对我说,雯姐,我送你回去吧,现在都十一点多了,你一个女人在外面不安全。

我本来是想拒绝的,但听说最近的确发生了许多女性被迫害的案件,再三思考还是答应了。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出于礼貌,我叫晓雷上来喝杯茶,但刚到家门口,晓雷却突然从后面抱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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