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医学泰斗
李小曼这回总算有反应了,给江小峰的动作吓得直跳,忙不迭地自己手插进裤裆里,把江小峰的手捉了出来。
“小峰哥……这个不行……咱俩还没成亲哩!”
“先上车再买票一样哩!”
江小峰准备干脆来点儿强的,可耳边忽然传来哗啦一声后门被人打开的声音,把两人都打断了。
“小峰哥,有人?”
“没……没呢,是野猫。”
江小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这会儿才想起,房间里头还有张白花花的肉被子忘了收拾呢。
江小峰呼出口气,转念一想:小曼毕竟还是个黄花闺女,跟村里的风搔少妇毕竟不同,确实不能过急,再说小曼是他准备当老婆的,可不比夏美玲。
就把手抽了出来,爱怜地揽过小曼的身子,给了她一个甜蜜的搂抱,然后把她送回家了。
一个多月过去了,天气越来越热,村子却不如以前安静祥和了。
村民们对江小峰的土办法治腿都不看好,更别提那个奇葩的童子尿药引子了。
可是不知不觉间,罗大熊的腿在江小峰的治疗下居然真的渐渐好转。
江小峰呢,开始三天两头往李小曼家里跑,两人手拉着手在村里晃悠,那架势就像是向全村宣告,李小曼是自己未婚妻似的。
这让本来就对江小峰恨的咬牙切齿的罗家父子更加怒火中烧。
可毕竟人家是自己的恩人,不管怎么着,他现在还没啥理由发火。
江小峰给罗大熊看病并快速治好的事被村民传了出去,而且越传越远。
十里八乡的村民们都听说绿水村出了个神医,比外国回来的高材生还强,一时都闻声而来,有些个别的甚至常常顶着炎热的太阳来找江小峰看病,这让罗大熊看到后气的直接上火了,几天都吃不下去饭。
而原本还比较清闲的江小峰一时间变得匆忙了起来。
夏天最炎热的时刻终于还是到来了。
太阳炙烤着大地,一阵阵知了的鸣叫增添了人们心中的几分烦躁。
空气中仿佛也充满了热气,没有一丝凉风吹过。
按理说,山脚下的村庄在夏天也是比较凉爽的。可是,今天却变得格外炎热。
今年,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年。
当然,这是对于某些人来说的。
罗大熊烦躁的拄着单拐坐在家门外训斥着罗黑虎。
罗黑虎耸拉着脑袋昏昏欲睡,显然根本没有听进去罗大熊的话。
罗大熊的腿此时已经基本好了,但是由于江小峰这小子故意似的,老是拖着一直没有来给他换药,他也不敢私自拿下那禁锢在腿上的纱布。
此时天气炎热,纱布上还散发着丝丝臭气。
虽然,罗大熊经过这么常的时间已经习惯了这种味道,但是,这种刺鼻的味道还是让他眉头紧皱。
特别是现在家里到处都是这种臭臭的味道,整个罗家里里外外就跟茅房似的。
罗大熊的女儿和女婿因为忍受不了这种味道也早走了。
其他平时巴结罗大熊的人很久之前都也不见了踪影。
罗大熊心中怒火焚烧,本来就炎热的天气加上怒火导致罗大熊上火了,起了满嘴水泡,两个嘴唇看起来跟香肠一般。
“黑虎,你脑袋瓜子灵,你说江小峰这兔崽子是不是在整咱爷俩呢?”罗大熊嗅着满是怪味的空气踢了脚罗黑虎。
“爹,我早就怀疑他了!”罗黑虎惊醒过来,信誓旦旦的说。
“嗯?你给说说原因!”罗大熊沉吟片刻说道。
“你想想平日里他就跟咱家不对眼,老是跟咱作对,那天在李家铺子,就是他看到我跟村长向李国根提亲,后来治病的时候也要求咱不能娶李家的女儿,肯定是这小子早算计好的!”
罗大熊眉头皱了皱,回忆起自己摔伤的那天晚上,那个所谓鬼魂的声音,当时听着确实是江大爷,可仔细一想,那不也有几分像江小峰吗,思来想去,越想越觉得这事儿跟江小峰也脱不了干系!
“这***小兔崽子,撒野撒到老子头上来了!这仇不报老子白在绿水村混几十年了!”罗大熊咬咬牙,眼珠子贼贼地转了转,拿拐杖戳了戳罗黑虎,“去找你村长彪叔,叫他晚上过来喝酒,有要紧事儿商量!”
……
赵燕宁近两个月来时不时的去王家给罗大熊做检查。
直至前天,她来到罗家时,赫然看到罗大熊可以扔掉拐杖走路了。
赵燕宁震惊了。
江小峰的药真的那么神奇吗?
两个月就能将粉碎性骨折治好的药,如果流传出去,那该是可以造福多少人啊。
一个乡下小野医怎么会有这么高超的医术呢?
赵燕宁想不通,越发的感觉江小峰有些神秘了。
几天后,江小峰家院子里,整整还有三五个本村子的人等着江小峰看病,这阵子以来,江小峰已经习惯了自己家里天天爆满。
在众多的病人中,江小峰注意到,有几个奇怪的老家伙,也不排队,也不急着看病,而是静静坐在一旁,笑吟吟地看着自己给病人把脉,询问病情,这倒是让江小峰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王大爷,你按这个方子回去抓写药,吃上三天保证药到病除。”江小峰写了个通俗易懂的方子给了跟前一个秃顶白须的老人。
“江医生,我不识字啊。”老人有些尴尬的说。
“没事,我这边给你些样品,然后您回家让您儿子照着我的药帮你采一些回来,煎服三天就好。”江小峰说完,起身去拿草药。
“老哥,这药方能让我看看吗?”这当儿,刚才坐旁边观望的那几个老头中,有个留着山羊胡子,穿传统布褂的走到王大爷前,颔首微笑道。
老人也是见过世面之人,看着面前这位仙风道骨般跟自己差不多年龄的人,便知此人来历不凡。略作犹豫,王大爷将药方交给了老人。
山羊胡子老人拿起药方一看,忍不住眉头一皱。
后头几个老头看他皱着眉头,面面相觑,顿时也都凑了过来。
几人看了眼药方后,眼中都是流露出一种说不出的怪异。
就在这时,江小峰从里屋包好药出来了,一抬眼,却看到赵燕宁正走过来,再看看那几个围着王大爷的第头,心里的一种厌烦感升了起来。
这妮子指不定又是来指手画脚,教自己看病的呢,难不成还带了帮手?
江小峰走到山羊胡子老头前,没好气地把药方拿了回来,交给老人,便让他回去了。
坐下后,江小峰又给其他几个病人看了病,开了药。
此时夕阳的余晖已经落下,黑夜开始笼罩大地。
江小峰送走最后几个病人之后,便径直向里屋走去。
“江医生,这儿还有几个老人,你难道都不问问么?”赵燕宁看到江小峰不愿理会自己,便忍不住张口叫住了江小峰。
“不用问啦,这几个老不死个个精气神好得很,一看就是养生方面的行家,肯定没病。”
听见对方称呼“老不死”三个字,各个老头神色一震,赵燕宁也是一脸尴尬得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
“赵医生,这次不会又是叫人来查我有没有行医证的吧。”江小峰看着赵燕宁说。
“你别误会,这次来主要是我老师想见见你。”赵燕宁说着,指了指刚才那个山羊胡子老头,“这是我大学的导师陈国柱……”
“等等!陈……国柱?”
江小峰忽然觉得这名字很耳熟,等反应过来后,两眼瞪得像电灯泡一样大。
“你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华夏十大名医之一,经常出现在电视报道里,就连外国总统也请去治病的陈国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