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人心如鬼
“啊什么，让你走过去，然后再走回来，”雀儿又强调了一遍，“用你自己认为最好看的姿势，走一遍给我看看。”
我大概明白了她是什么意思，有些小心翼翼的迈着步子往前走了过去。
从走廊那一头再走回来的时候，发现雀儿根本就没有看我，而是低头玩着手机，我赶紧加快速度跑了上去，“我回来了。”
“嗯，”她抬头看了看我，并没有什么表情，“你还是个雏儿啊？”
我刚想回答，却被她直接打断。
“行了，你不用在我面前装，不过说实话你这两条腿夹得紧紧的，是有点那么意思，不过在这种地方，别真把自己当处=女！”雀儿站起了身来，往前走去，“跟着我走！”
我闻言也不再解释，赶紧跟了上去。
“不要含胸，把胸给我挺起来，让所有男人都看见！肩膀不要往里面扣！向外打开！抬头！”她一边向前走着，一边回头看着我，纠正着我的姿势，“小腹给我收紧！走路的时候不要光小腿抬着往前迈！把大腿也抬起来！腰带起来！连着屁股一起，扭的好看一点！”
她走路的时候，真的有一种媚然天成的感觉。
我尽力的模仿着她的姿势，可是无论我怎么样努力，好像都找不到她这种感觉。
“行了，差不多就可以了，回家去好好练练就行，”她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然后把我拉到她身边，跟自己平行站着，“最后一项了啊，来，跟我喊‘客人晚上好’，稍微大声一点，鞠躬三十度左右。”
我也学着她的姿势，喊了一声：“客人晚上好！”
“细声细语的，不过也行，好多客人就喜欢你这样的。”雀儿看了我一眼，似乎是有些不满意，“差不多了，大概就这么多内容，像什么坐姿啊，在包间内该干什么，应该怎么讨客人欢心啊，这些都是你自己的事了，咱们这里算不上什么太高级别的夜总会，主要一条，就是让客人玩的开心，懂吗？”
“明白了。”我赶紧点了点头。
“明白就好，对了，你为什么要来干这个？”雀儿好像是突然跟我拉起了家常。
“我是为了给我妈治病……”我低下了头，也不是求谁同情求谁可怜，只是想发泄一下自己内心的悲哀。
“哟，看不出来啊，”雀儿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带着一些嘲讽的眼神看着我，“还挺聪明啊，这么说就对了，以后对客人都这么说，让客人觉得你很清纯，什么都不懂就好了。”
说完她就走了，留我一个人在原地。
看着她的背影，我突然感受到一种无可比拟的窒息之感。
现实，远比想象中来的更残忍，更无情。
没来到这里的时候，我曾经以为自己会有多害怕，有多手足无措，可是真的站在这里之后，一种无形的压力就慢慢的压了下来，强迫着我去适应，去熟悉这里，让我慢慢的看淡，慢慢的接受，最后慢慢的完全融入。
然后内心就会产生一种，不过如此而已的感觉。
然而就是这种感觉，让我觉得可怕。
因为这是致命的，它会让我彻底沉-沦，彻底堕-落，甚至到最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已经腐烂发臭到什么地步！
从刚刚开始，我就会自然而然的跟着雀儿学习她的走路方式，按照她的要求记下什么房间号，学着喊出来什么‘客人晚上好’。
我已经开始，不自觉的被潜移默化着。
我愣在原地许久，开始对云姐和雀儿产生一种由衷的恐惧。
这种人，比素姨要丧心病狂的多，她们才是真正的，杀人不眨眼的水鬼！
她们很清楚我们这些第一次做这种事情的女孩的心里，那种茫然，那种恐惧，那种对金钱无限的需求和渴望。
就是遵循着这种心理，她们会刻意的营造出一种归属感，一种惯性，就在她在教我这么走路的时候，无疑就是在教我怎么彻底的走上这条路！你会自然而然的学习，模仿，然后让它成为一种习惯，最后直到你醒悟的时候，那一切都已经晚了。
这一路上，雀儿不知道对我说了多少句‘你看’，‘记住没有’，‘过来’，诸如此类的话，于是我就这么不知不觉的，下意识的就跟上去，去看，去记，去习惯。
我现在十分感谢素姨曾经交给我的一些东西，她让我彻底醒悟，并且能明白这些圈套，可是并不是每一个失足的女孩子都有一个素姨在身后，而那些女孩子，就是跟着这些看似平常的习惯，一步一步万劫不复。
当我再回到云姐的休息室的时候，她好像已经等了我一会了，看我走了过来，有些迫不及待的一把把我拉了过去。
然后随手把休息室里的灯给关掉了。
突如其来的黑让我有点不适应，然后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靠上了墙壁。
“来，小空，看着我，”接着月色，我努力的分辨着云姐的脸，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感受到她语气里的诱-惑，“小空，你说说看，这些男人来我这里，究竟是干什么的呢？”
“来玩，来享受啊。”我理所当然的说着。
“对，很好，然后呢，来玩，来享受，怎么玩？怎么享受？”云姐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像是魔鬼的低语。
“点小姐。”我按照自己的想法照实说着。
“她们为什么要点小姐呢？”云姐的声音带上了一点笑意。
“因为他们喜欢漂亮的女人。”
“不对哦。”云姐摇了摇头。
“不对吗？”我茫然的睁大了眼睛。
“他们不是喜欢，是需要，仅仅是需要女人，这样而已……”
我沉默不语，她见我没有吭声，然后上前一步，手放在了我的腰上，然后慢慢的来回摩擦着。
“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我摇了摇头，完全不知道她再干什么。
见我没什么反应，她手往下移了移，在我的屁股上轻轻的抓了一把，“现在呢？”
一个年龄足够做你***女人，轻轻的拍了拍你的屁股，能有什么感觉啊？我摇了摇头，表示没什么。
“既然这样的话……”她的手继续在我身上游动，然后轻轻的揉捏起了我的胸部，“现在，有什么感觉吗？”
“还是没有……”我老老实实的说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