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偷听?打死!
李潇潇走了,空荡荡的休息室就只剩下简月一个人了。
她将水杯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望着还有一大半的药水瓶子,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么大一瓶,得挂到什么时候去啊?
下午可是有她的宿敌数学课,一节不听就两眼一摸瞎的啊!
思及此她不由的捂住脸道了声:“要命!”
忽然,耳畔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简月警惕的道:“谁!谁在那?”
只见原本盖的妥妥当当的隔壁病床忽然鼓起一个脑袋,紧接着一双白皙纤长,骨节分明的手从被子里探了出来。
他将脑子顶上的被子一掀,露出一张倾国倾城的脸来,睡乱的发丝贴在他光洁的脑门上,显得慵懒又纯情。
他像是睡的有些懵,晃了晃脑袋才定神,而后转头朝着简月看了一眼,才笑了一声道:“简月同学,你好。”
“容、容黎?!”
简月惊叫出声:“你怎么在这?”
她声音很大,在只有两个人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的响亮。
容黎立马支起身子,伸长手臂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别喊啊!”
微凉的掌心贴着她湿润的嘴唇,有种意料之外的亲昵。
“唔!唔唔唔!”
简月瞪大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容黎,用眼神表达着自己的抗议。
这人是太傻还是太能装,怎么又一言不合就对她动手动脚的?
她一把扯下容黎的手,脸上有些窘迫的道:“你怎么在这?刚刚……刚刚我们说的话你全都听到了?”
“诶?”容黎微微一愣:“什么话?”
他歪着头像是在思考,喃喃自语的道:“其实也没有听到什么吧,隐约好像听见几个词……每个月、流血、痛的要死、不想活了之类的吧?”
“简月同学你很厉害啊,每个月流血都没有死掉,还来学校上课,很坚强哦!”
简月闻言脸上瞬间一红,忍不住惊叫起来:“啊啊啊啊!你这个混蛋!怎么可以偷听女孩子讲话!我要打死!”
说着就要从床上起来找容黎算账。
容黎见势立马从床上跳下来将简月按在了枕头上。
他身子压的低低的,双手紧紧的压制住简月的手腕,扑面而来的男性气息让简月浑身一震,脑子里快速闪过那只僵尸强迫她的样子。
她惊恐的道:“你、你要干嘛!放开我!”
却只听容黎气语带责怪的道:“你手上还挂着吊瓶呢,不要乱动!容易出血的……你不是还流着血吗……”
简月闻言微微一愣,脸色这才缓和下来,原来是她想多了。
但一想到他一直提她流血的事情,就气的满面涨红,她没好气的道:“谁要你假惺惺了!还有,偷听我和李潇潇讲话,是不是别有用心?没想到你是这么卑鄙无耻的人!”
容黎见她很生气的样子,立刻松开了简月的手腕,举着双手大叫冤枉:“简月同学你不要误会,我并没有想偷听啊,而且,是我先来这里!”
简月呆了呆:“额……好像是这么回事。”
是她反应太大了。
但随即她又怒道:“你好端端不去上课,躲在医务室干嘛!”
容黎有些尴尬的咧了咧嘴角:“哈哈哈,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就想趁着体育课在医务室的休息室里补个觉,没想到被简月同学你发现了。”
他的笑颜是那样的纯真,眼神是那样的清澈,虽然是干了坏事可是却让人一点也不忍心责备他。
简月看的呆住,半晌才反应过来道:“好吧,这事就这么算了。但是!你得答应我不能把我那个……痛,进医务室的事情告诉别人!不然我让林倩打爆你的头!”
容黎下意识的缩了缩脑袋:“不会的,我保证,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嗯。”简月这才缓和了脸色。
两人坐着对视了一会儿,简月才发现容黎半点离开的意思都没有,不由的好奇的道:“你怎么还不去教室啊?快上课了啊!”
容黎笑了笑:“你看你的药水还有这么多,你一个人多可怜啊,你肚子还这么疼,我身为你的同桌兼同学,怎么能抛下你独自去上课呢?”
简月被他的话逗笑了:“难不成你还要在这陪我挂水不成?”
容黎很认真的点了点头:“嗯!”
简月惊呆:“哈?”
容黎抬手将简月的被子掖的严严实实的:“我决定了,在这里陪你,直到你挂完吊瓶!”
简月看着他一脸认真的样子忍不住吐了个槽:“我看你是不想去上课吧!竟然这种烂借口!”
容黎笑了起来,露出两排大白牙:“不要这么说嘛,上课很无聊的啊!简月同学你就让我留下来吧,我在外面晃荡的话会被训导主任抓走的!”
“哟呵!研究蛮透彻的啊!”
简月这才发现自己先前被容黎这幅单纯无害的样子给骗了,这家伙也是个老油条啊!
先前她还一直奇怪,容黎这样一看就是三好学生的人怎么会转到他们十班来,感情也是个绣花枕头,不爱学习的。
她有些无奈的捂了额头:“唉,留下吧留下吧,但是你要是被老师抓走了可千万别把我供出来。”
容黎笑了一声:“不会的,我已经问校医姐姐要了这个。”
说着他抬手一晃,一章病假条张扬的在简月眼前晃,只见上面写着急性肠胃炎。
校医姐姐……呵呵。
那校医都四十好几了,儿子都有你这么大了好吗!
果然长得好看的人到哪里都会有优势啊!
这家伙那么会撒娇,肯定出卖了色相,让校医给他开了病假条。
简月忍不住扶额:“祸国殃民啊!”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容黎一直乖乖的坐在病床旁看着简月的吊瓶。
时不时的看看简月的脸,左顾右盼的忙的不可开交。
察觉到简月看神经病般的目光,他转头对她笑笑,又继续盯着那药水瓶子看。
简月终于忍不住的道:“你一直盯着那个看干嘛?是不是闲的发慌。”
只听容黎略有些疲惫的趴倒在简月的被子上,委屈道:“我得盯着瓶子怕它出什么状况啊,又得盯着你,怕你哪里不舒服,我好累啊!”
“噗!”简月被他的神逻辑给惊呆了,忍不住用手指戳了戳他的后脑勺赞叹道:“你是傻子吗?是傻子吧?傻子你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