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把衣服脱了,我要干哭你

第24章 把衣服脱了,我要干哭你

第二天一早,我照常起来,给秦川做好早餐,然后打发他出了门,秦川仍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出门的时候,一边喊我宝贝儿,一边想要和我吻别。不过在看到缠在我脖子上的毒蛇时,最终放弃了这个念头。

闲来无事,我就打开电视看一些节目,当看到一档民生栏目报道我们村里的事情时,我心头一震,村里有个中年男人宣传投资,结果诓骗了不少人,镜头还给了我爹一个特写。一年多没有回家,我爹似乎老了许多,额上生出很多皱纹,头发也有些花白,冲着镜头叹了口气,语气中饱含无奈:“全没了,给娃攒的娶媳妇的钱,全都没了,没了。”

我听到这句话,心里着实有些不好受,想来想去,还是拨通了二叔的电话,开口问道:“二叔,我是沉舟,我听说,村里出事了,有人骗了村里人许多钱,我爹怎么样了,没事吧?”

二叔一听是我,忙道:“哎呀,你这孩子也是,换了手机号,咋不跟家里人说一声呢。你爹打不通你的手机,着急的很,差点进城去找你,后来听你表哥说,你在酒店里打工,一点事没有,才放了心。我劝过你爹了,你爹现在不赌钱了,说你大了,也该置办东西了,养了两头猪,进了一些货,摆摊卖货,挣了点钱。谁能想到,辛苦钱被骗子给骗了去呢。”

我安慰道:“没事,钱没了,再挣就是了,就当长个教训,我爹现在怎么样了?”

“你爹天天埋怨自己,那天不知道咋的,摔在地上了,幸亏及时送了医院,也没什么大事,说是脑子里有血什么的,我也不懂,医生告诉说,以后不能激动,我现在刚从医院回来,你堂哥在那儿照看着呢。你咋样,要是有空你就回来看看,毕竟是你亲爹,他也挺想你的。”

我心里五味杂陈,虽然我爹以前很不好,但他到底是我的亲爹啊!作为儿子,在这种时候,我还不回家看看,那我岂不是太不孝了!

我粗略算了一下,手头上还有八万块钱。若是我爹真改好了,就把这钱交给他,让他拿着装饰一下房子,买些冰箱空调之类的电器。农村本就艰苦,这样生活也还好一点。

看到右手上戴的戒指,心想:这应该能换不少钱,现在我爹的钱全被骗了,医药费肯定是二叔垫付的,二叔家境也不好,说不定也是东拼西凑得来的钱呢。正好,把戒指卖了,补上医药费,顺便接济一下二叔,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毕竟一直由他照管着我爹。

既然打定了主意,我就出了屋门,顾南城走过来,问道:“你要出门,去哪儿?”

我回答道:“去珠宝行,我要卖戒指。”

顾南城脸上现出一丝欢喜的表情,然后又担心地问道:“这是秦川送你的,如果你卖了,他找你麻烦怎么办?”

我不屑道:“他能把我怎么样,我难道还会怕他?”

顾南城点了点头,又道:“要不要我陪你去,万一在路上遇见危险,也有个照应。”

我朝他翻了个白眼,撇嘴道:“拜托,我是个男的,我能保证自己的人身安全。”

“那你一路小心,我,我等你回来。”顾南城低下了头,似乎还带着一丝羞涩。

唉,他也是个痴心人啊,我江沉舟何德何能,竟然让他挂念至今。如果不是秦川包了我,如果我没有做鸭子,如果他从来不曾与我分开过,一直这样爱我,说不定我真的会变弯,或许,我现在有可能和他在一起了!可是,世上没有那么多的如果,时移世易,我已经变了。

我一直觉得这戒指应该挺贵的,可是拿到珠宝行,打算把它典当的时候,店员说的话,着实让我吃惊了一把,我就像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结结巴巴地问道:“你说这,这戒指能卖二十万?”

店员点了点头,很实诚地说:“看这成色还很新,想必先生也没有戴多长时间吧,如果是新品,价格应该在二十五万左右,但是先生急于典当,想必是急着用钱,我们不会趁火打劫,先生若是诚心典当,店里能给出的价格,最高是二十二万,不能再多了,请先生仔细考虑。一旦典当,概不赎回。”

考虑,这还有什么可考虑的?反正戒指是免费得来的,能卖这么多钱,我已经很高兴了。

所以,我非常痛快的一手交货,一手拿钱,满面春风地回去了。秦川真够大方的,不过,我对于拿到手的二十二万,却是接受的心安理得,他那样凶残的干我,给我点补偿是应该的。

傍晚,秦川回到家,却没有以往的笑意,沉着脸色道:“江沉舟,你给我滚过来。”

我莫名其妙,他为什么突然发火啊,虽然我卖了戒指,但是他在公司,应该毫不知情啊!

不过,对于他这种性情不定的偏执狂,突然发火这样的事情,我已经习惯了,所以很乖顺的走了过去,帮他脱了西服,又帮他换了鞋,撇嘴道:“饭菜做好了,在桌子上。”

秦川冷笑一声,看了看我脖子上绕着的毒蛇,然后命令似的说:“把它拿走,关起来。立刻去卧房把衣服给我脱了,我今天心情不爽,只有干哭你,才能出了这口气。”

“你讲不讲道理啊,我没惹到你吧,谁给你气受了,你找谁去,你冲我发什么火啊!”

我也恼怒了,简直是不可理喻,虽然我把自己卖给了他,但是也该平等交易吧。秦川说的话,简直就是羞辱,所以我的态度十分强硬。

“不拿是吧,我告诉你,你现在听我的,我或许还能对你温柔一点,你要是不听,就别怪我对你太粗暴了。”秦川表情有些凶狠,我脖子上的蛇也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有些躁动。

“我可以被你干,但是你给我一个理由啊!你早上还爱我爱的死去活来,现在怎么这样?你忘了咱们的约定了吗?还是秦总裁认为,自己说过的话都是放屁,根本做不得数。”

我针锋相对的看着他,脸上没有丝毫畏惧之色,秦川怒极大笑,逼近我,厉声问道:“行,我给你一个理由,你手上的戒指呢,哪里去了,只要你现在能拿出来,我可以给你跪下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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