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铿锵玫瑰13
从曼莎出现后,青龙的心情就没舒畅过。
以前他一直以为,凭着自己的能力,他可以跟白蛇,跟沈御天公平竞争。
可是,这个女人的出现,却打破了平衡,若是没有她的支持,他多年的经营,可能会毁于一旦!
若是成功,便为王。
失败,就从顶端跌的粉身碎骨。
白蛇,从不是他的对手,只有沈御天,才能被他视为对手。
所以,他盯沈御天盯的很紧。
是夜,他坐在皇朝十七层的休息室内。
红菱在一旁,给他倒了杯红酒。
“曼莎小姐出身不一般,对待平常女孩的手段,她未必会喜欢。”
红菱端着两杯红酒,给青龙一杯,自己留了一杯,做到青龙身旁,右腿放在左腿上,踢掉了高跟鞋,轻轻的蹭着青龙肌肉结实的小腿,慢慢向上滑动。
青龙低头看了那白皙的小脚一眼,伸手端起被红菱放在一旁的红酒,喝了一口,才问道:“那她喜欢哪一种?”
“混黑的女人……”她又往青龙身边凑了凑:“都喜欢英雄呢。”
“英雄?”青龙皱起眉。
红菱退开一些,盯着他的眼睛:“一个女人处于危难之间时,是她最脆弱的时候,若是有人在这时候出现,拯救了她,那……”
“你的意思?”青龙一下子坐直了身体,似乎想到了什么,然后又摇了摇头:“不行,她那样的身份,还有老爷子撑腰,我动不了她,也不能动,一旦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强龙难压地头蛇,龙哥。”
红菱将杯中红酒一口饮尽,然后凑近青龙,双手环着青龙的脖颈,吻了吻他的唇瓣:“而且,若是龙哥你愿意的话,红菱愿意为你做这些呢。”
青龙心中微微一动,有些被红菱的建议蛊惑到了。
红菱伸手在他胸口滑动着:“龙哥可是我看中的人呢,如果龙哥坐不上那个位置,以后我要怎么办才好。”
青龙伸手按住她的背,冷笑道:“放心,无论如何,那个位置,都是我的。”
刚说完,他的电话就响了。
红菱眼中闪过一道异色,很知分寸的退开一些。
青龙接了电话:“查出来了么?”
他要知道,沈御天明天到底是要去哪里,做什么。
虽然他们都是那老头子的养子,但是那老头子一向偏袒沈御天,还好沈御天对龙胜一些重要业务不感兴趣,非要去玩什么黑洗白,还出国去留学,给了他足够的时间,在龙胜内赢得了许多的支持,人脉,势力都比沈御天,只强不弱。
所以,他才更不甘心会败在沈御天手中。
“查到沈御天的司机,买了明天晚上去拉斯维加斯的机票。”
“拉斯维加斯?赌城!他去赌城做什么?龙胜的赌坊可都是我管的。”青龙皱起了眉,对方没有开口。
青龙心思一向比较深,想了下,心中微微一动又道:“帮我看看,能不能查到曼莎的。”
果然,没一会儿,对方回复道:“曼莎小姐也是明日飞往拉斯维加斯的飞机。”
青龙听此,眼眸瞬间沉了下来。
沈御天,曼莎,难道,两个人出去约会?
或是说……他们私底下已经达成了什么交易?
亦或是,那老家伙,让沈御天和曼莎去做什么大买卖?
他可是知道的,那老家伙此次出去说是修养,其实是在联系大毒枭,最后还带回曼莎这个金三角大毒枭的女儿,可见这一趟很顺利。
既然那么顺利,怎么会没有新货运来?
可那老家伙回来这几日,一次都没跟他提过新货的事,莫非是,已经准备开始重用沈御天,打算把他一脚踢开?
青龙眼神中射出一道阴鸷的光,然后低声道:“给我也订一张明天去拉斯维加斯的票。”
“好的,龙哥,你的护照号……”
“护照?”青龙愣了下,然后道:“在办公室,你去拿——算了,我自己去拿。等我电话。”
他跟沈御天不同,沈御天出国留学过,之前阿忠帮沈御天买过许多机票,运作起来,易如反掌,而他,却是常年混迹在S市,很少出去。
说完青龙就挂了电话起身准备离开了。
“龙哥要去拉斯维加斯?”
红菱将他的话都听了进去。
“嗯。”青龙开始穿衣服:“你帮我看着龙胜那边,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好,龙哥也一路小心。”
青龙揽过她,亲了亲才大步离开。
他没让手下跟,自己开着车,往他的办公室开去。
他的办公室有很多,最隐秘的,却是郊区的那座写字楼那里。
那里放有他许多贵重的东西,金条,现金,账簿,护照,还有一些贵重的钥匙……
要拿护照,要回那里。
离开皇朝之后,他就直接将车,开往那里了。
夜晚,街上的人不多,青龙开的很快,原本要将近一个小时的路程,还不到四十分钟,就到了目的地。
那座只有七层高的,陈旧的写字楼。
到的时候,他下意识的看了下腕表。
十点多出头。
……
沈御天今晚没有应酬。
他让阿忠告诉夏蓝晚上不回去,只是一时气话,当时的确是不想见到夏蓝。
但是到了晚上,拖了很久,到快十点的时候,他却有些撑不住也坐不住了。
原本打算在公司休息间睡一晚的他,拿起外套,出去了。
刚出盛世阿忠就应了上来:“老板,回去么?”
在公司喊老板,在龙胜喊太子,阿忠从未出过错。
“嗯。”沈御天点了点头,似乎没什么心情说话,到了车上之后,也一直很安静。
十点十分左右,他回到了星落酒店。
阿忠跟他一起上电梯,抵达顶层,给跟上来的几个保镖交代几句话,阿忠重新下去,打算休息。
沈御天推开门,室内一片黑暗。
他不回来,那个没良心的女人,竟然这么早就心安理得的睡了!
沈御天有些气息不稳,面色不愉的按亮了灯。
室内一片空旷,没有一丝烟火气息,冷清的厉害。
他换了鞋,将外套放到衣架上,走向卧室。
推开门,里面,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