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不能反抗

“老，老师！”

赵波眯了眯眼，手缓缓地动作着。

我吓得不轻，但是又不敢反抗。

看着赵波那兴奋沉迷的表情，我只觉得自己全身发冷。

双腿被他挫红，他却在一脸狰狞中到达极致。

他全身绷紧，很快就发出一声低沉的粗吼。

大概有两三秒钟，他就像是死了似的绷直在那里！

我不敢动，努力的放慢呼吸，缩成一团。

赵波年纪不大，但是身上总是带着一股臭烘烘的味道。

就像是那些快要死了的老人家，浑身带着一种快要腐烂的味道。

车子里空间太小，躲避不开。我努力靠向车门，想从缝隙里稍微汲取一点新鲜空气。

“你们班张子杰，听说跟你关系不错？”赵波的声音里带着一点高潮后的余韵。

我点点头，思索该怎么解释我跟他的关系。

谁知道赵波根本就没问，只是不屑的笑了一声。

“废了，那孩子估摸着得在医院躺几天。”

我吓了一跳，回过头去看他，一脸的惊讶。

废了？什么叫废了？

“他……怎么了？”

赵波看着我，露出黑黄黑黄的牙，“怎么，担心他？”

我赶紧摇头，“不是的，我刚到班里，他，他坐在我身后，我……”

赵波哈哈大笑起来，拿过纸巾擦了擦手上的东西。

他挑高眉毛，带着点得意，不急不缓的擦着手指。

“少女情怀总是诗啊，说的没错。”

我不懂他是什么意思，见他似乎不想回答我，我也不敢多问。

满心忐忑的回过头来靠在车窗上，一颗心像是摔在地上的豆腐，稀巴烂。

赵波收拾好了才发动车子，继续往“家”走。

等到了巷子口，他就不往前进了。

赵波以往来的时候也是这样，大概是怕被人看见车牌号，所以都是在不远不近的地方停下，然后走进去。

我拿好书包打开车门，跟他道谢，准备离开。

赵波突然一歪身子，单手撑在我刚才坐过的座椅上，往我这边探头。

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站在门口不动。

“白雪，我把你弄进学校，不是让你去勾搭小年轻的。”赵波呲了呲牙，那表情看不出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

我赶紧摇头，“我没有，我，我就是，我真的没有！”

赵波是我的金主，也是我的客人。

他在我身上花了大价钱，我得让他觉得物有所值才行。

想起赵波之前让我看的一部日本片子里的场景，似乎跟现在非常像。

当时赵波还总是在我身上打量，我知道他正把我往那个女人的身上对照。

我浑身发抖，逼着自己往前一小步，趴跪在车座上。

抬头看着他，双臂夹紧。

刚才他“舒服”的时候就把我的衣服弄的松松垮垮了，胸前的衬衣更是开了好几个扣子。

做这样的动作，刚好能够让他清晰地看见里面的情形。

我带着点讨好、恐惧的看着他，“主人，我错了，求你原谅我……”

赵波立刻呼吸一滞，我见他脸部绷紧，全身兴奋的发颤。

我咽了咽口水，很想退缩。

但是想到还要继续上学，我拼命忍住想要逃的冲动。

“主人……”

赵波急速呼吸，鼻腔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一只手突然就伸到自己的裤子里，快速的动作。

我忍耐着他身上突然浓烈的味道，看着他突然把另外一只手朝我伸过来，掀开了我的裙子……